“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氾南…”
俞衿听的认真又仔细，耳畔是少年好听又清澈的声音，字正腔圆，连那个“贰”字都读的十分正经。停顿自然，读古文时的拉长音不似一般学生那般刻板又做作，因着尾音占据着先天优势，读出来的句子便十分有意蕴。
“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赔邻？邻之厚，君之薄也……”
读到这，少年似是为了更应语境也提了几分声音，好营造出氛围来。俞衿听着读声蓦地扬起，忍不住轻笑一声。
程臻野专注于朗读课本，并未察觉到俞衿突兀的小动作。他一心扎进了课本里，细细咀嚼着每一个字。
“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
课文已然念到尾声，俞衿却还沉浸在这声音中。似乎心境也随着这悠扬的朗读声而开阔，心头堆着的郁气一扫而空。
“……学姐，读完了。还需要再给你读一篇吗？”
俞衿险些冲动的一口应下，话已提到嘴边生生忍住。方才她全然没顾这无礼又任性的要求会不会给程臻野带来麻烦，她哪来那么大的面子支使别人做这做那？
俞衿觉着好不容易恢复了的好心情又有点要破灭的趋势，不禁伸手揉了揉微微发蹙的眉头，“不用了，谢谢你小野，真是麻烦你了。”
程臻野莫名有些失望，“不客气……学姐。小事而已。”还没等俞衿回应，他脱口而出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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