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有没有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过？”
“最近几年好像没有。大家都很忙，聚会基本上没有。”
“周海死了之后，他的葬礼，张晓凡有没有参加？”
“没有。”
“你再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叶枫拿过照片看了看，点点头：“认识。”
“她跟周海什么关系？”
“她是周海的未婚妻。”
“她的名字？”
“刘颖。”
“还有没有别的名字？”
“这个！”
“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们知道她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你跟她的一些事情。对了，刘颖跟张晓凡认识吗？”
“应该认识。”
“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张晓凡涉嫌谋杀周海的案子，现在是我们在调查，所以，我们找你来问了这么多问题。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
“那好吧！今天先这样了，如果以后有需要，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没问题。”
警察站了起来，叶枫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叶枫一边走，一边抽着香烟，那个年纪大一些的警察突然站住了，回头看了叶枫一眼，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刘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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