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江子跃笑起来:“我喊她买的。”
“你喊她买?”江子纯不明白了。
江子跃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给爸妈买件衣服,今年我说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一人买一件,就给子美打电话,喊她帮着给爸妈选。
“她说妈随时自己都在买衣服,不用给妈买,就给爸爸买一件,然后说她已经选好了,还帮我买了一件,喊我回来记得把钱给她。我还没有给呢,等明天她过来我给。”
“你给钱?”江子纯惊讶地说:“你是说,爸爸这件衣服也是你给钱?”
不等江子纯说话,江敬忠就说:“肯定是你哥哥给,子美的钱捏得紧,这么多年,她回来拿这样拿那样,总是说比在街上买的还贵,说每次回来拿东西都要给我给钱,但她给我拿的钱,从来没有超过十块!”
江子纯感到了震惊。
这些年,他们兄妹回家给父母拿钱,从不相互询问,江子纯以前给五十,后来回家都是给父母一人拿一百,她不知道哥哥拿多少,也不知道妹妹拿多少,父母也从不在她面前提。
今天她第一次听父亲说妹妹给他拿钱从没有超过十块!
江子纯感到特别无语。
不久,江敬忠摔了一跤,住进了医院,江子美没有给一分钱,只到医院来看了看,说没有钱。
第二次就是江敬忠患阑尾炎住院,江子美给了五百块钱,她埋怨了很久,说哥哥在享受父母的家产,应该哥哥一个人把父母管了。
江子纯说:“你不给没有关系,我和哥哥两个人把医药费抬了就是了,只要你的良心过得去!”
江子美不说话了。
童小安和江子纯的孩子家雨上初中了,现在小学和初中的学费已经全部免除了,异地生也不交高价,原来交几百上千的费用,现在只要十多二十块就行了。
餐馆转让出去后,童小安和江子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生意做,因为从地震后,m城各行各业的生意都很难做,生意好的都是大生意,但是那要很多本钱。
地震后到m城来发展的外地人特别多,尤其是江浙沿海地带的,来的都是有钱人,既有本钱有见识,又有头脑,他们开超市,开餐馆,动不动就投资几十万、几百万,但他们卖出来的东西价钱又不高,把m城本地人开的小店挤得半死不活的。
这样的情况下,童小安不敢盲目投资,用他的话说:“我们只吃得起补药,吃不起泄药,这点钱哪里敢乱投资?搞得不好就亏得裤子没底底。”
看看实在没有什么门路,又不能回山上去,一个是觉得那里还在余震,太危险,为孩子着想,不敢呆在上面,二个是回去了也是吵不完的架,影响身心健康。
想来想去,童小安用转让餐馆的钱买了一辆小车,在城里跑跑非法营运,普通的叫法是——打野的。
都知道打野的不合法,但野的既然能生存,自然有它生存的理由。
m城的出租车平时勉强够,一到周末,尤其是节假日,车非常难打,而且出租车经常拒载,路不好不去,上坡不去,堵车的路段不去,逼得人们打野的。
野的收费合理,司机态度好,出租车在堵车的时候也按照计价器算钱,野的就不会,所以不光是普通百姓,连公务员、交警,包括运管所的人,只要没有穿制服,出行都会打野的。
所以m城的野的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了。
江子纯想出去找个工作,童小安又觉得现在是孩子生长的关键时期,她应该把心思重点放在孩子的身上,他说:“钱挣得再多又怎么样,如果孩子学坏了,我们两口子这辈子就白忙了。”
江子纯于是在家里做了家庭主妇,每天洗衣、做饭、买菜,她不喜欢打麻将,也不喜欢串门,天天没事就在家里百~万\小!说、看电视、上网。
童小安跑野的非常辛苦,每天早上五、六点钟就出门,中午回来吃了饭又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到家,一天几乎要在车里呆十五个小时以上。
跑一天下来,运气好一天有三百左右的收入,除去油钱、汽钱、过路费,有两百块钱左右。
但运气不好的时候,在街上兜很多圈都拉不到人,油、汽就白白烧了。
晚上回来,他累得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脚因为不断踩油门、踩刹车,更累得厉害。
江子纯看见童小安这么累,她赶紧端来热水让他洗脸,但他累得完全不想动,她于是帮他洗脸,又端来热水,里面放些盐和醋,把他的鞋子和袜子脱了,让他泡脚。
然后她还帮他按摸,童小安趴在沙发上,喃喃地说:“唉,有老婆真好。”
江子纯扑哧一笑,说:“有两个老婆更好。”
“一个就够了,多了我受不住。”
野的虽然有生存的理由,却因为不合法,也有更多的危险性,正规运管所的要逮他们,还有很多诈骗犯打着运管所的旗号诈骗野的司机。
这天晚上,童小安在街上揽客的时候,一个人招手,他停下来问:“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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