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看去，便见叶梓站在一群工人面前，两只袖子撸到手肘处，指着一个中年男人振振有词。
男人很为难，黝黑的脸皱成一团，“姑娘，你说这些我们都懂，白天是没事了，到晚上黑灯瞎火的，谁说的准。”
“墨迹。”叶梓不耐地小声叨咕了句。
“这样，晚上我跟着你们，行吗？”
“闹鬼不过是开发商之间互相踩踏的借口。”
未等叶梓反应过来，肩膀一沉，熟悉的烟草香便侵入鼻腔。
彼时，段谕戴着鸭舌帽，黑口罩，只露出一双黑眸。
“你怎么……”
段谕嘴角一勾，凑到她耳边轻语到，“想你。”
叶梓在心里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没个正形。
“我们这工期短，不兼工的不耽误完活后去其他工地。有兼工的，晚上来可以赚双份的钱，当然，钱我们会适当多给。赚不赚得着，就看你们自己。”
叶梓干咳两声侧过头凑过去，“有预算的，别瞎许诺。”
段谕轻握了下她肩膀，似是在给她吃定心丸，转而看向面前的男人，“行还是不行，一句话。”
男人皱眉想了阵，点了点头，“成。”
节能灯照得四壁惨白，落得屋内光亮的铁床上，反出刺眼的白光。套着藏蓝色古代服饰的白骨躺在铁床中央，头顶的缺口和裂痕似乎在讲述一段千百年前的故事。
叶梓带着白色口罩微俯下身双眸紧盯着眼前的白骨，隔着胶皮手套握住刷子，慢条斯理地扫去白骨上的尘土。
一股风猛地推了下窗，铝合金窗框哐哐作响。
陆也抱着个笔记本，目光四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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