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言坐在蔚然对面听着她自说自话，看着她神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桌面回顾整个事情经过，复杂凝重的表情明显的表达了她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淡雅从容的眉目间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难过，他的心里忽然就有了那么一丝微痛。
原来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么？
顾卿言垂眸低笑，不知他此时是该欣喜，还是无奈……
男人起身坐到蔚然身旁的空位上，温暖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手的冰冷感觉让顾卿言很意外，他没想到这件事会给蔚然留下这么大的触动，刚想伸手环住她给她些许安慰，蔚然却像是猛然惊醒过来，抬起胳膊冷冷挥开了他的手，如避蛇蝎一般坐在了离他最远的角落。
手下的冰凉触感骤然消失，顾卿言收回了手，淡定自若的插回裤袋，甚至很随意的靠在沙发背上，等着蔚然接下来的发难。
“秦氏一案，温傲是代理律师，那你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你明知道秦氏税务有问题，和风尚的合作是在拉我们下水，那日我送样书时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样书内容里，到底有什么细节是我忽略而你不能告诉我的？”
繁杂的思绪一起涌上来，蔚然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而她在其中昏昏沉沉的徘徊，死也找不到一个出口。脸颊旁温暖的触感仿佛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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