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酒精壮胆,兴许是受气氛感染,刘寄奴没有退却,反而开始尝试著动起身体。
pub之类的她从没去过,跳舞貌似是第一次。起先,她羞羞涩涩,笨拙得像块木头,渐渐的,她抓到了感觉,放开了手脚,随意的摆动,轻盈的转圈,肢体协调,很有一番样子。
舞动节奏令近处旁观的蠢蠢欲动,在远处交谈的都被吸引了过来。有拍手叫好的,有蹦躂著与她共舞的,跳得怎麽样不重要,反正是欢声笑语,热闹融洽。
对刘寄奴而言,到这一刻,才是谓真正的放松。
心事重重,太多的烦闷与担忧,不光只因著白苏,搅得她没一天好过。
情绪低落,甚至萎靡不振,胸口盘踞著一块大石,无间断的施与压迫。
现在,酒精的作用令她脑子里空空。
思考停顿,什麽都不用想,因为什麽都想不到。所有的不快乐都消失了,消极负面也都消失了,纠结烦恼都暂时远离,卸下了重担,终於可以顺畅的呼吸,终於能无阻无碍的喘一口气。
跳吧,舞吧,一直下去,不要停不愿停,仿佛不知疲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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