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半天，莫榛终于按下了发送键，“如果一只鬼的灵力消耗过度会怎么样？”
这句发出去以后，虽然觉得对方现在回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莫榛还是有些紧张地等着。
出乎莫榛意料的，对方很快有了反应，“会魂飞魄散。”
莫榛看着这句话，瞳孔微微一缩，就连放在一旁的手也下意识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骗你的，因鬼而异，大部分睡一觉就好了。”
莫榛：“……”
“一点都不好笑好吗。”莫榛泄愤似的敲击着键盘，似乎想把键盘戳出一个洞来。
对方发了一个笑哈哈的表情过来，又问道：“我要过完年才能回来，你上次说的事急吗？”
莫榛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回复道：“等你回来再说吧。对了，你今天怎么想起上线了？”而且还出现得这么及时。
“特意上来给你说句生日快乐，不用太感激我。”
莫榛：“……”
“再见。”他发了一个挥手的表情过去，毫不迟疑地下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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