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肚子去了洗手间，程月笙心里有些恼火：她这是打算装到底吗？
曲央央在洗手间一呆就是半小时，程月笙在外面敲门，声音冷冽：“掉马桶里了？”
曲央央虚弱的声音传来：“暂时还没有。”
程月笙听到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她平时装归装，但是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这会明显不对，他顿时就急了：“曲央央，你到底怎么了？”
“肚子疼！”曲央央在里面小声回答。
程月笙忍了一分钟后说：“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门踢开。”
程月笙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知道她这一次不是装的了，立即紧张的不行：“你现在情况不对，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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