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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迟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甩去面上一副幽怨纠结的模样,换上一脸戏谑的笑容。食指缓缓下滑,将她的下巴稍稍抬起。双眸将她牢牢锁视着,唇角一弯,道:“瑟瑟近来倒是主动的很,我亦很是欢喜,不如……”
镌着慵懒的声音低低拖长少许,他撅了撅柔软的红唇,眸底如承载着一汪春水。
狐九瑟见他这般可口的模样,倒是害了羞。在他怀中不住地扭着身子,将面孔埋入他胸膛不肯抬起,娇羞道:“不给亲!不给亲!”
花不迟这才舒心一笑,低下头在她发心轻轻落下一吻,喟叹道:“瑟瑟,今日有你这一番话,我心已足矣。然怕只怕,怕只怕我会越发地贪心,越发地不晓得满足……若是你……若是你……”
听了他半天不能接下话去的“若是你”,狐九瑟疑惑地抬起脸,却是被他适时地衔住了双唇。如烈火燃燃,又如香蜜甘甜,二人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尖纠缠难分难舍,却又似透出几分冥冥的凉意。
二人直至气喘吁吁方才分开,然双臂仍将彼此搂紧。
狐九瑟胸间急剧起伏,脑中一片混沌之中却倏地跳出一个疑问。光光是这般亲密已是让人觉着得很,却又不知那个双修,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曼妙滋味?这念头一起,却是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面上更加炎热难当。
花不迟见她目光闪闪烁烁,双目一眯,却越发地凑近过去,口吻暧昧亲昵道:“瑟瑟在想什么,嗯?~”
狐九瑟只觉一股淡淡的热气喷散在她面颊之上,却像是燎原的星火,转瞬便燃了起来。屈臂将他稍稍抵开去,小声道:“没什么,没什么。”
花不迟垂眸望了眼她的手,又望着她委屈道:“瑟瑟这是做什么?享用完了便要将我推开么,好生狠心。”
狐九瑟坐立不安,垂着头玩弄着手指哼唧道:“小花狐狸这说的是什么话……”
花不迟噗哧一笑,指尖在她额间轻轻弹了弹,笑道:“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怎就当真了?瑟瑟你……”
话还未完,便听得房门被人大力推开,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自外头疾走入内。在瞧见二人这番亲热的姿态之后,慌忙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惊慌道:“小婢鲁莽,不迟上仙,九瑟仙姑莫怪。”
花不迟眉间一紧,收回手指望着伏于地面的仙娥,冷冷道:“起来罢,可有何事?”
那仙娥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个哆嗦,刚欲站起身却是腿脚一软,又跪倒在地,口中更是说不出一字。
狐九瑟仔细将那仙娥的眉眼打量了打量,惊讶道:“你不是在阿绍身旁服侍的仙娥么?这般匆忙……可是阿绍出了事?”
仙娥身子陡地一震,似是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扑通扑通地朝二人磕头,一面急惶惶道:“是!是!小姐与夫人不知因何打了起来,闹得十分厉害,小婢唯恐出事,还斗胆请求二位上仙去劝一劝。”
狐九瑟一听便急了,当下拽了花不迟的手便要赶过去。
花不迟却一把将她按住,微微扬着下巴,面上刻着几分深思,望着那仙娥问道:“不急,你且先与我说说,水君在世之时,你们小姐与夫人是如何相处的?”
仙娥颤巍巍地伏在地上,声音怯怯道:“回上仙,水君还在时小姐与夫人尚未这般大动干戈,如今水君已不在,小婢担心……担心小姐亦要遭夫人毒手!求二位上仙救救小姐!救救小姐!”
狐九瑟听得奇怪,问道:“我瞧着水君甚是疼爱阿绍,又为何会娶一个阿绍很是厌恶的女子?”
仙娥又低低道:“上仙所说不错,水君平时事事总依着小姐,只独独这回却是下了决心非娶夫人不可。小姐曾闹过好多回,说是……说是夫人不过是窥觊水君的宝贝才会嫁与水君,然水君却是铁了心肠,干脆将小姐关了起来,直至婚宴之后方才将小姐放出。因着这事,小姐与水君也置了好几回气。”
狐九瑟更是讶异,“我瞧着你们那夫人并非国色天香,亦无过人之姿,水君又为何会为她痴迷至此?”
那仙娥呐呐地说不出话,却是花不迟将她手一拢,轻声道:“喜爱一人,又怎能是由自己所控制?”
若爱如白纸般简单明了,不要便将它撕去,想要便又能重得一张,他又怎会因着一份情感纠结了生生世世?
低叹一声,又道:“我们先去瞧瞧她二人罢!”
狐九瑟不解他近日为何连连叹气,然瞧着他略显落寞的侧脸,只得乖巧地跟与他身旁。二人心思各异,一路无言。
将将走近水君夫人所住院落,便听闻自内传出阿绍尖利且夹杂着抽泣的吵闹声:“你莫要再多言!爹爹的流锦刃并未与他一同入葬,亦不在他书房之中,定是被你这妖妇偷了去!还不快快还来!!”
阿绍美目怒瞪,面色狂乱,手执利刃直指水君夫人。然水君夫人却仍是那般漠然的面孔,怀中当心搂着一名婴孩,那魇兽趴在她右肩,一对墨黑的眼珠时而恶狠狠地望着阿绍,时而又垂目望一眼沉睡中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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