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织部的副部长邵明兵,信访办的办公室主任徐大恒,宾馆的唐萍,妇联主任带着的几个婆娘,还有一些部门科室的人员,街道办事处的老头老太,也有几个闲杂人员和小混混……
两口子凑在一起指指点点,最后琢磨来琢磨去,周冰冰可能把信息传递给谁呢?最大的嫌疑人还是唐萍,这些人当中,只有这个家伙和周冰冰有些瓜葛。
这事没法去找周冰冰落实,而且,看上去周冰冰对唐萍也是恨之入骨。
但是,建江宾馆的领班娘们来找李明玉看过妇科病,闲扯中也提到过,那天似乎看见唐萍在建江宾馆出入过,具体情形记不太清楚了。
记恨一个人不需要像公安部门办案还要什么证据确凿,这么一来,周功立和李明玉两口子,就把唐萍给恨上了。
把监控录像还回去,周功立什么也没跟胡长庚多说,胡长庚也没敢多问,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来日方长,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唐萍,只要这个人还在古堡区区城,早晚能挖得出来。
这个时候的周功立,牵挂的是特派员的位置,还没有心思和一个小小的勤杂工多计较。
临下班前,周功立给付大明通了个电话,付大明在电话中反复叮嘱她,一定要稳住,市委正在研究对谷智峰的处理意见,估计要不了两天,就该召开常委会,确定古堡特派员的人选。这些天,古堡区千万不能有事。
怕有事,偏偏就要出事。
刚挂了电话,吴津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了,连敲门都忘记了。
周功立不由得沉下了脸。
吴津顾不得看周功立的脸色,她急急忙忙地说:“区长,不好了,龙王村的村民来了几十个,把信访办的门堵住了。”
“什么?胡闹!”周功立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问:“办公室主任徐大恒呢?让她抓紧说服和劝解,不能造成大的不良影响。”
村民的事近来不多见了,要有,一定是大事。
地方为官,别的事情都还好办,再难也有难的办法,对上访,几乎让每一位主政者都非常为难。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稳定都是压倒一切的政治!
特别是现在这种敏感时期,村民群体上访不只是表明周功立没有主政的能力,至少是不能把工作做好,更重要的,是证明古堡区在周功立的领导下,还有不稳定的因素。
以前,区乡干部最头疼的是计划生育,现在,最头疼的就是维护稳定。
吴津还在汇报情况:“就是办公室主任徐大恒打电话来报告的,她被堵在了信访办,她那个能力,根本劝解不了这帮村民。”
“没闹出什么动静吧?”周功立担心地问。
吴津抹了把汗,低声说:“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办公室主任徐大恒也来不及多说。”
“怎么回事?”周功立皱起来眉头。
一点情况都说不出来,那就有推卸责任的嫌疑了,所以,吴津按照自己的理解猜测道:“大概还是为了争那一片荒山的事,她们口口声声要见区长。”
“还真不得了了。”周功立打心眼里腻歪,区长,区长,什么破事都要见区长。当了这么多年的区长,凡是这种擦屁股的事都是区长周功立出马去劝解,磨破了嘴皮子不说,还得不到村民的理解,落一身的埋怨。
赶紧当书记,再遇到这种烂的事,就可以打发区长出面了。
吴津看得出来周功立心里的不满,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又说:“村民说了,区里不行就去市里,市里不行就去省里。”
这句话,点住了周功立的软肋。
省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遇到这种集体性上访,不论结果怎样,第一步,都是由各地的一把手亲自去领人。
真要闹到这个地步,作为全面主持工作的周功立想不出面也得硬着头皮出面了。
这个关键时刻,能在省市领导面前丢人吗?
不能,一万个不能啊!
“妈的,怎么搞的?”周功立骂道,“通知孙长贵和马上荣立即赶到区里来,你和我一起去见上访的村民。”
孙长贵是三台村的乡党委书记,马上荣是龙王村的乡党委书记。
龙王村和三台村是相邻的两个乡,最先是三台村比龙王村更靠近凤凰山,后来大跃进年代兴修水利的时候,三台村在规划的幸福水库库区内,就整体搬迁到龙王村的外面来了,现在是三台村远离了凤凰山,靠近了古堡区城。
改革开放之前,荒山多,土地也不值钱,两个乡一直相安无事。
再后来,随着人口增多,稍好一点的地块都做了房子,差一点的山头用来埋仙逝的老人,各个乡的土地越来越紧张,尤以三台村为甚。
三台村从山里搬到山外,划拨土地的时候人均用地本来就比她乡少不少,而且还占用了龙王村的部分土地。
现在靠近区城的方向寸土寸金,原来的山坡地都被挖平了做了宅基地,新做的房子已经和原来的坟头紧挨在一起了,再有哪家老人去世了,附近的山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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