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莹闻言变色,正想反唇相讥,却被见势不妙的刘昌俊拉走了。两兄妹离开后房间的电话正好响起,罗立凡摇了下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一点不错。来到电话前,“喂,哪位?”
“老板,是我祁长生!”
“咦,我还以为你被叶翔的人干掉了呢,一直都没消息!”
“老板,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少说废话,跟我说说锦江市那边情况怎么样,这几天都去哪了?”
“别提了,被疯狗撵得四处乱跑,过了几天野人生活,昨天才联系上计闵。”祁长生叫苦不迭的道,“叶武朋死了,不过并不是直接死在邢远手中,邢远很有一手,让我见了都佩服万分。这家伙是个人才,既能替女朋友报仇,又能逃脱制裁。”
“怎么回事?”罗立凡一下子来了兴趣,忙问道。
“叶武朋不是在锦江市为所欲为,成为锦江市一大恶霸吗?他得罪的人海了去了,邢远将弄得半死不活的叶武朋往几个火气特别大又报仇无门的人家门口一扔,又暗中煽动了些人。那些被刺激红了眼的人哪还控制住自己情绪,一大帮普通民众将叶武朋给活生生的打死了。这些人打死人还不罢休,愣是将叶武朋的尸体给扔到公安局门口示众,还围了公安局。事情闹得很大,不但省里的领导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连中央也惊动了,某领导人作出批示,要严查到底。锦江市很热闹啊!”
罗立凡无语,怎么听都觉得祁长生话中的幸灾乐祸之意很明显。邢远的手段有些出乎罗立凡的意料之外,这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像是冷血屠夫,只知道使用武力的主。现在看上去这只是表象而已,邢远智勇双全啊。恩,不对,这里面肯定有祁长生的功劳,想必那日祁长生打电话给自己后,便找到了邢远,之后又经过一番安排,借着他人的手帮邢远报仇雪恨。
不知道这次锦江市闹出这么件事来,会不会改变历史进程,岭南省的省委书记更迭提前进行呢?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啊,中央早就对岭南省现任省委书记的掌控能力表示怀疑,又经历这么一出,印象自然更差。可惜,这事即使知道了,跟自己也太遥远,没什么好操作的。
罗立凡夸奖道:“恩,不错!这次还多亏了长生你啊,不然估计要想解决,也得费一番手脚。计闵对此事怎么看?”
“计闵这几天脑袋大了,事情已经远超他的掌控,不说想要从这件事情获得些好处,说不定反而要负责任呢。要是弄不好,他市委书记一职能不能保住还难说。昨天联系上计闵时,他是一脸丧气,希望我能帮他一把,帮他度过这次难关。另外,他已经有更换秘书的倾向。”
“他更不更换秘书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吗?还想用黄少良做个顺水人情,还真把我们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二楞子了。邢远进部队的事情就算了,现在用不到这个了。如此一来,计闵对我们的利用价值好像没多少了。不过这只是表象,事实上将来要在江口市混口饭吃,还得跟官场上的人员打交道。保住计闵,还是会有大收获的。”
“老板,你这是压榨我的劳动力,我强烈抗议!”
“抗议无效,你懂得!”罗立凡说完,啪的一下放下手中电话,悠然道,不压榨你的劳动力我又能压榨谁的劳动力呢。嘿嘿,祁长生,无双国士,给我打工也是你的运气,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帮我,你的付出肯定值得。
四天的停市又加上周末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人们无比热烈的期待中,香港股市终于在二十六日上午如期开市,罗立凡和刘昌俊依旧将所有资金做空。开市后十五分钟,恒生指数的反应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预料之外,恒生指数竟然没能挺住,反而是一泻千里。一致看好恒生指数暴涨的人们,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大盘走势。紧紧十五分钟,狂跌六百五十点,跌势如潮,跌的气势如虹。
看着大屏幕,刘昌俊双手颤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周围的喧闹和咒骂都被他自动过滤,他脑海中只有翻来覆去的一个念头:这下赚大了,这下赚大了!
“刘老板?你,没事吧?”一旁的蒋安平心中虽然激动,却比那不能自己的刘昌俊要好上不少,由于周围的声音太吵,他说话声又不大,没有引起刘昌俊反应。不得已,蒋安平使劲拽了下刘昌俊,才将后者给惊醒。
“啊,怎么啦?”刘昌俊茫然的转过头,看着蒋安平,“蒋老板是不是又跌了?”
“刘老板,你没事吧?”
“哦哦!没事,我没事!”刘昌俊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刚才的反应实在太大了,讪讪一笑,“蒋老板,你先盯着,我打个电话给罗少报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就这么沉住气,一直呆在酒店里,也不在这里盯着。那可是上千万资金啊!”刘昌俊边说边摇头不迭。
恒生指数除了上午开市十五分钟狂跌,之后没有了那种一往无前的跌势,大盘走向稳中有升,有的股民又欣欣然,认为自己对恒生指数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到中午收市,有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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