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寂寞，窗外没有什么好景致，车内也没有什么好消遣。顾云章不善言辞，索性藏拙，一言不发；而祝其琛百无聊赖，就只好同前方的海营长偶尔聊上几句。如此到了傍晚时分，队伍走出山地，抵达了一处名叫绥河的大县城。
顾云章等人在绥河车站上了火车，充当司机的副官则开车带队伍绕远路返回白家堡。那祝其琛到哪里都有面子，车上居然预先为他留了两间包厢；可祝其琛见这两间也还不够，就去向列车长又要了一间。三人安顿下来后，先去餐车吃了晚饭，紧接着就各回包厢睡觉去了。
顾云章没坐过火车。
车上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奇，他不动声色的四处观察着，同时愈发沉默下来。及至回到包厢内，他拉闭房门，顿时浅浅的松了口气，觉着自在多了。
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他顺势仰脸，举手摸向顶棚的电灯泡，结果被烫了一下。将微痛的指尖在裤子上蹭了蹭，他在窗口坐了下来，侧脸向外望去。
天黑了，外面已经没有了景色。
窗前桌上摆着当天的报纸，他翻开一张看了看，发现上面的字自己是一个也不认识；翻到第二张时，报纸上方方正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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