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喻年精神不大好,杨嘉跃看上去也很憔悴,他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气氛挺尴尬,杨嘉跃问:“阿姨呢?”
杨嘉跃初醒时沙哑的嗓音,性感的眼神是喻年最喜欢的,可他并不打算轻易原谅对方,只冷声道:“上班去了。”
喻妈妈一早就走了,为两个孩子熬了八宝粥在锅里温着,两人洗了脸,默默无言地面对面吃早饭。
杨嘉跃问:“阿姨现在在做什么?”
喻年:“在服装厂。”
杨嘉跃想起来了,喻妈妈是裁缝,客厅角落还摆着一台缝纫机呢。小时候家里衣服掉了口子,破了边角,或是裤子长了,都会拿去让喻年的妈妈修。
不过喻妈妈现在眼睛不能识物,还能做那些细致活么?
“她在后勤帮管理。”喻年补了一句,解了杨嘉跃的疑惑。
杨嘉跃又问:“收入怎么样,家里会不会困难?”
喻年道:“凑合吧,熬到我毕业应该可以。”……但要继续读硕士就可能有点困难了。
杨嘉跃心道难怪喻年要拼命打工做兼职,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承担这么大的压力,实在难得,自己还曾觉得他不成熟,可当他不再只是弟弟,还是爱人的时候,就成了心疼了。
杨嘉跃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一会儿带我去看看爸爸吧。”
喻年:“嗯。”
下午,杨嘉跃买了一束花,还有扫墓用的金箔纸、香等,跟喻年坐公交车到墓地,又爬了近半个小时的山坡才到喻年大伯的葬位。
墓碑上刻着熟悉的名字。“大伯,悦哥来看你。”随着喻年的问候,杨嘉跃的眼泪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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