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此话题结束，两人之间是一阵尴尬的寂静。卓靖摸了摸鼻尖略微沉吟之后才开口问道：“你，认识蒋昇吗？”
“认识啊。”
“他是你的…”卓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陈樾然等了半响也不见卓靖开口继续，于是便自己接了话，“他是003先生，也就是想要收养我的人。”
“……”卓靖微微皱眉，然后迟疑着问道：“他，会是你的父亲吗？”
“不会。”陈樾然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否认了，蒋昇如果是自己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不和自己说。明明是如此害怕孤单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是他的亲人，又怎么可能不抓紧呢。更何况，陈樾然的父母都是在偏远的穷人区艰难地过活着的，自己哪怕再小，也是有些印象的。
听见陈樾然如此肯定的声音，卓靖的心情就不好了。如果不是因为父子之情所以才对陈樾然如此好的话，那会是因为什么。卓靖觉得自己不太敢想了，于是只能从侧面开口道：“小然，你是不是明天要和蒋昇出去？”
“啊，嗯，卓大哥，你怎么知道？”
“…那你是和他出去玩一天，晚上就回家吗？”
“啊，不一定，可能会住上几天。”
“……小然，到了地方之后给我发个信息。还有，如果住下的话，把酒店的地址告诉我。”
“……卓大哥，蒋先生不是坏人，他对我，很好。”
卓靖听出陈樾然语气中的薄怒，心中轻叹，也便无意再说及此事。
卓靖结束了和陈樾然的通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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