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秉之说,“好啊,是哪儿的?以前怎么不听你说起过?我还劝你别离,看来你这是早有预谋啊你!我说呢!”
杜萌明明亮的眼睛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盯着夏征,仿佛要从他的嘴里亲耳听到他否认刚才的一切。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夏征已经有了其他人,而那自己当什么?
一个玩物?
!
他看着夏征,没想到这时他只是挑起了垂下的眼角看了一眼,便又不甚在意地转过了眼睛,眼神轻佻,仿佛带上了抛弃之色。
他对着杜秉之说,“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不过是没有早早拿出来说而已。不过是……”
他好像是和杜秉之之间交换了秘密,凑到杜秉之的耳边对他说了几句,杜秉之一直点头,说完,他才又撤了回来。杜萌这下连打探也打探不到两人说了些什么。
他的憎恨已然写在了脸上,眼睛里。
越憎越在乎。
恨他为什么还活着,还逍遥自在,不去死!
但是这种贪婪的嫉妒又让他移不开眼。他看着他的脸,和他的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纯白的颜色在影子的投射下带上了黑灰。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解开了,露出他的喉结和一截脖颈,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悠远,意味深长。
无时无刻却又不浑身散发出来蛊惑得奇怪的气息。
那种亦正亦邪,风流又迷人,酣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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